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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战争

绛州澄泥砚,绛州澄泥砚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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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新绛县绛州澄泥砚纠纷案下达终审判决,认定双方所争议的“绛州澄泥砚”注册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告方绛艺苑砚社侵犯了原告方的权利,赔偿原告方10万元。至此,备受公众关注、历时8年的绛州澄泥砚纠纷画上了一个句号。
小小一方砚台,如何引起一场旷日持久的纠纷,又为什么会引起社会的关注呢?案件终审前后,笔者对此案进行了深入的采访。
澄泥砚异彩再现全国网上十大正规赌博
笔者一行从山西省运城市出发,颠簸近两个小时后,到达山西省新绛县光村,在一条小巷深处的老宅中,我们见到了打了8年官司的蔺涛。看上去有点“老朽”、戴一副近视眼镜的蔺涛还不到40岁。听着蔺涛的叙述,以及查看相关资料,笔者理清了绛州澄泥砚的历史和发生纠纷的来龙去脉。
绛州澄泥砚,为中国古代四大名砚之一,与广东的端砚、安徽的歙砚、甘肃的洮砚齐名。据中华民国版《新绛县志》记载,绛产澄泥砚“为砚史中著名之产物”,雄居陶砚之首。它是以河中澄泥为原料,经特殊的烧炼工艺制成,其质坚细腻,经久耐磨,坚而不燥,腻而不滑,观如碧玉,抚如童肌,性温绵润,呵气即湿,贮水不涸。
另据考证,澄泥砚孕于汉,兴于唐,盛于宋,唐宋时兼为贡品,清初生产工艺失传。
上世纪80年代中期,时任山西省新绛县博物馆馆长的蔺永茂,看罢县志之余,为难觅一方绛州澄泥砚而深感遗憾。之后,他利用出差的机会到天津博物馆向著名古砚鉴赏专家蔡鸿茹女士请教,蔡女士也对绛州澄泥砚永沉河底非常遗憾,并希望绛州人能使文房瑰宝再放异彩。
怀着挽救传统文化的责任感和对澄泥砚进行研制、开发的心愿,蔺永茂立志让失传几百年的宝物重现光芒。1986年,蔺永茂成立澄泥砚研制所。为了使自己的想法不致半途而废,蔺永茂动员自己的儿子蔺涛放弃在县城教书的优越条件,回到家乡光村任教,同时在自家宽阔的农家院落建窑烧砚。
为恢复绛州澄泥砚的传统工艺,蔺永茂翻阅了大量书籍,并总结出几十道工序。要实现研制澄泥砚的目标,关键靠实践,蔺永茂和儿子蔺涛为此付出了整整5个年头的心血。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总结,仅烧窑的火候记录就整整做了4大本。1991年8月,父子俩终于试制出3方澄泥砚。蔺永茂捧着这种泥土精髓之物,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1993年2月,蔺氏父子研制的澄泥砚得到中国古砚鉴定专家的首肯,确认其集实用性、艺术性、观赏性于一体,具有广泛的实用价值和很高的鉴赏、收藏价值。蔺永茂成功了,绛州澄泥砚终于异彩再现。
澳门十大网上博网址 ,大肆侵权引发诉讼
1994年,蔺氏父子研制的澄泥砚获“中国名砚博览会金奖”。1995年4月,澄泥砚研制所领取营业执照,进入生产经营阶段。1997年2月,澄泥砚研制所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文字和图形组合商标,其文字为“绛州”。不久,国家商标局依法予以核准,核定使用商品为“砚”。
砚虽然是泥造之物,但其为人工制作,周期长(一袋泥制成几方砚需一年半时间),因而价格不菲。据蔺涛介绍,在山西太原晋宝斋出售的产品,价格最高的一方砚台已达1.8万元。
蔺永茂父子制“砚”成功,麻烦也接踵而至。
从1997年1月开始,蔺氏父子发现当地电视台播放的一则销售广告中,有“绛州澄泥砚”的字样,其生产单位是位于新绛县城的“山西省新绛县绛艺苑砚社”(以下简称绛艺苑砚社)。
随后,蔺氏父子进一步调查发现,在绛艺苑砚社销售的商品上赫然标有“绛州”字样,并直接使用了澄泥砚研制所的商标。
由于事发本县,加之该社负责人王学仁是蔺永茂的学生,蔺氏父子不好大动干戈,只好私下进行劝阻。然而,劝阻无济于事,王学仁及其绛艺苑砚社并没有停止使用澄泥砚研制所的商标。无奈之下,蔺氏父子于1998年初以“王学仁在未经工商局核准领取营业执照,又未与澄泥砚研制所办理注册商标使用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却使用与澄泥砚研制所相近似的企业名称,生产销售绛州澄泥砚”为由,投诉到新绛县工商局。
1998年6月,新绛县工商局认定王学仁侵犯了澄泥砚研制所的注册商标权,决定对其罚款2800元,没收侵权产品16块及非法所得3460元。
王学仁对此处罚予以接受,并于1998年8月9日给澄泥砚研制所法定代表人蔺涛写了一份《致歉书》,承认其侵犯了澄泥砚研制所的商标专用权,表示今后不再使用“绛州”二字。
但是,1998年10月,蔺氏父子发现王学仁又在其临街门面房外挂上了“绛州澄泥砚”的牌子,其售出的产品背面有“绛州澄泥砚”字样。
面对写了《致歉书》却毫无“歉意”的王学仁,蔺氏父子一咬牙将王学仁及及其绛艺苑砚社告到新绛县人民法院。
法院受理该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于1999年3月24日进行证据保全。接着,法院又委托国家商标局对被告在其生产的砚台上使用的“绛州”二字是否与原告的“绛州”注册商标相近似进行鉴定。经鉴定,结论为:构成近似。
新绛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无视原告商标专用权,未经原告许可,一直生产并销售刻有“绛州”字样的砚台,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据此,新绛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向原告道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70元。
一审判决下达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此前的1998年8月,绛艺苑砚社以澄泥砚研制所的“绛州”商标注册不当为由,向国家工商局提出申请,撤销该商标。1999年12月30日,国家工商局作出终局裁定:申请人的理由不成立。
2000年6月,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上述裁定及查明的事实,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不当,当时国家商标局已认定绛艺苑砚社使用的“绛州”字样与澄泥砚研制所的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根据《商标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对澄泥砚研制所的侵权,故驳回了王学仁及绛艺苑砚社的上诉。而且,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维持一审前三项判决的基础上,判决绛艺苑砚社赔偿澄泥砚研制所损失1.5万余元。
两次讼争使“绛州”驰名
风波并未就此平息。此后,王学仁及绛艺苑砚社在《河东文化》中用“绛州澄泥砚”名义做宣传报道,同时配发有王学仁的工作照。在互联网上,王学仁宣传自己的澄泥砚产品就是绛州澄泥砚。自2001年以来,王学仁和孔建国等人分别在其澄泥砚产品包装、广告宣传及商品装潢中使用“绛州文房四宝”、“中国绛州”等字样。绛艺苑砚社和王学仁甚至还以“绛州澄泥砚”的名义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此期间,虽然澄泥砚研制所于2002年4月依法为自己的同类产品注册了防御性商标,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蔺氏父子还是坐不住了,2005年11月,澄泥砚研制所再次将王学仁及单位和为其销售、宣传的孔建国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庭上,原告指出,从1999年到2005年,绛州澄泥砚先后被山西省、国家有关部门评为“山西省著名商标”、“中国文房四宝十大名砚”等,蔺涛也被评为“山西省民间艺术大师”。书法界和美术界的名士200余人为绛州澄泥砚题词,表达对绛州澄泥砚的认可和好评。而被告却对原告所有的商标进行大肆使用,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因此,特请求法院确认“绛州”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判令被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30万元。
绛艺苑砚社和王学仁辩称,在“绛州澄泥砚”这一名称的含义和使用上,原、被告双方曾经产生过争议,被告认为,“绛州”作为标志性地理名称,不应当由原告独享,但为了摆脱打官司之累,专心钻研澄泥砚制作技艺,自1999年之后,被告再也没有使用过“绛州澄泥砚”,而使用“古绛澄泥砚”。2002年以后,被告使用的是“绛艺苑砚”,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再与原告产生纠葛。
被告在产品上使用“绛州文房四宝”、“中国绛州”等,虽有“绛州”二字,但不是作为产品商标使用,而是在地名的意义上使用,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商标侵权。绛州作为地名,延续了1000多年,现在虽然在行政区划上已没有绛州,但作为历史地名,其影响仍然是巨大的,民间习惯上仍然将“绛州”作为新绛县的代名词。被告正常使用“绛州”不能视为侵权,原告也无权禁止他人使用。
被告使用“绛州”这一地名客观上不会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不会对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任何损害,因此,他们的行为不构成商标侵权,故请求驳回澄泥砚研制所的诉讼请求。
另一被告孔建国辩称其主要答辩意见与王学仁基本一致。
法庭调查中,原、被告对对方所提供的诉讼理由和证据进行了质证。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山西省新绛县绛州澄泥砚研制所在20多年的开发、研制、生产、销售历史名砚中作出了努力,并得到国家、省、市、县各级政府和业内人士的认同,在社会公众中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多年来,“绛州澄泥砚”所获得的荣誉,使“绛州澄泥砚”成为澄泥砚产品中的代表,其注册商标可以认定为驰名商标。绛艺苑砚社与王学仁所辩称的“绛州”不能作为注册商标名称的理由不能成立。不能作为注册商标名称的是指县级以上的行政区划的地名,而不是古地名。“绛州”一旦成为商标名称,非经权利人同意不得使用。故绛艺苑砚社的行为使相关公众对“绛州”澄泥砚产品来源产生混淆,侵犯了原告商标专用权,构成不正当竞争,且行为长达5年之久,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当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被告孔建国的行为也应当认定构成侵权。
2006年3月20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原告所享有的“绛州澄泥砚”注册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孔建国停止侵权,即宣传、销售其砚产品时,不得使用使公众对其产品来源产生混淆的字、词。收缴被扣押的被告砚产品,由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孔建国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万元。
一审判决后,被告王学仁及绛艺苑砚社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2006年11月1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达终审判决,对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大部分事项予以维持,仅将“收缴被扣押的被告砚产品”变更为“收缴被扣押的侵权砚产品”,将“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变更为赔偿10万元,其他内容未变;驳回上诉人其他上诉请求。至此,备受公众关注、历时8年的绛州澄泥砚纠纷落下帷幕。

编前语:“中国梦·大国工匠篇”大型主题宣传活动由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和中华全国总工会联合开展,中央新闻网站、地方重点新闻网站共同参与。活动旨在深入学习宣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通过采访报道基层工匠典型,弘扬劳模精神和工匠精神,在全网全社会营造劳动光荣的社会风尚和精益求精的敬业风气。

2006年11月1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达终审判决,对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变更为赔偿10万元。这一判决,标志着山西省新绛县绛州澄泥砚研制所为其产品维护商标专用权的第二轮诉讼、历时8年的“绛州”保卫战以胜利结束。

app平台赌博下载十大网络赌博排行榜 ,“难,是真的难啊!”蔺涛向记者讲述“绛州澄泥砚”的前世今生,说得最多的是“难”。

悉心研制 异彩再现

澳门大赌场娱乐场官网 ,在如今众多传统手工艺都处于濒临消失的今天,蔺涛与父亲蔺永茂却沉下心来,挖掘、研制、恢复失传300多年的民间手工艺品“绛州澄泥砚”。2008年“澄泥砚制作技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填补了我国没有澄泥砚的空白。

绛州澄泥砚,为中国古代四大名砚之一,与广东的端砚、安徽的歙砚、甘肃的洮砚齐名。据民国版《新绛县志》记载,绛产澄泥砚“为砚史中著名之产物”,雄居陶砚之首。它是用河中澄泥为原料,经特殊的烧炼工艺制成,其质坚细腻,经久耐磨,坚而不燥,腻而不滑,观如碧玉,抚如童肌,性温绵润,呵气即湿,贮水不涸,历寒不冰,含津益墨,能与石砚相匹。但它有别于其他三大名砚之处的就在于它不是石制的。

“武士爱剑
文人爱砚”,砚台作为文房四宝,自古以来受到文人墨客的喜爱。清代乾隆皇帝极爱澄泥砚,赞其“扶如石、衔如玉、呵可生津”。绛州澄泥砚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

据考证,澄泥砚孕于汉,肇于唐前,兴于唐,盛于宋,清初生产工艺失传,唐宋时皆为贡品。

十大赌博靠谱网络平台 ,多年来,蔺涛带领团队独具匠心创作多种类型、不同系列的“绛州澄泥砚”,赋予其符合时代发展的文化内涵,激发了其新的生命活力。

1986年,时任该县博物馆馆长的蔺永茂,在看罢县志之余,为难觅一方绛州澄泥砚而深感遗憾。他立志探索开拓这一领域,让失传几百年的宝贝再见天日。随之,澄泥砚研究所成立了。这一年蔺永茂48岁,为了使自己的想法不致半途而废,他硬动员自己的儿子蔺涛放弃在县城教书的优越条件,回到家乡光村任教,用自己宽阔的农家院落建窑烧砚。

难在从零开始 复苏失传百年工艺

为恢复挖掘绛州澄泥砚的传统工艺,蔺永茂在成堆的书籍里寻觅,搜集记录,用心体会,耐心领悟,总结出几十道工艺。蔺永茂和他的儿子蔺涛为此整整付出了6个年头的心血。仅烧窑的温度火候,就整整记录了4大本。到1991年8月,终于试制出3方澄泥砚,蔺永茂捧着这泥土精髓之物,升华之宝,流出了喜悦的泪水。

绛州澄泥砚工艺孕于汉,兴于唐,盛于宋,明代则达到炉火纯青高度,跻身中国四大名砚。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到清代时其制作工艺就已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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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澄泥砚工艺,可以说,蔺涛完全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父亲蔺永茂在任新绛县博物馆馆长期间,从馆藏史料整理过程中,萌生了恢复绛州澄泥砚传统制作工艺的想法。这时的蔺涛从师范毕业后在县城当美术教师,专业对口,本想一展所长。在父亲的劝说下,父子二人携手攻坚克难开启了复原澄泥砚工艺尘封的大门。

大肆侵权 引发诉讼

为何蔺涛总说“难”?因为一切都是从“零”开始,无资金、无详细的资料、无样品,同时也没有任何的制砚经验。空有一腔热血是不能解决现实问题的。于是他们千方百计搜集图片、查书籍、查资料,哪怕是只言片语也一一抄录下来,反复推敲、试验每一个环节。

蔺永茂父子试“砚”成功,麻烦也接踵而至。

为了便于研究,他不得已离开县城,放弃优越的工作环境,回到村里当了一名美术老师。白天上课教学,晚上利用业余的时间钻研实验。十余个春夏秋冬,蔺涛和父亲都始终坚持一种信念,要让失传百年技艺的澄泥砚重现世间。

经过努力,1993年2月,蔺氏父子研制的澄泥砚得到中国古砚鉴定专家首肯。1994年,蔺氏的研制所开始批量生产,同年获“中国名砚博览会金奖”,1995年4月,领取营业执照,进入生产经营阶段。1997年2月,研制所申请注册文字和图形组合商标,其文字为“绛州”,国家商标局依法核准,核定使用商品为“砚”。这砚虽然是泥造之物,但因全为人工制作、制做周期长(一袋泥成为几方砚约为一年半时间),价格不菲。据蔺涛介绍,在太原晋宝斋出售的他的产品中,价位最高的一方已达18000元。

为此,他们博览群书,广泛涉猎外围知识,融物理、化学、雕塑、文学、书法、绘画于一体。从设计、配方、雕塑、烧制等每一道工序,父子二人都是亲自实践。

从1997年元月开始,蔺氏父子发现新绛电视台播放的一则销售广告中,有“绛州澄泥砚”的字样,其生产单位是位于县城的“山西省新绛县绛艺苑砚社”,此事引起蔺氏父子的警觉。随后蔺氏父子发现,在该中心销售的商品上,赫然标有“绛州”字样,直接用上了研究所的商标。由于是在本县,加之该中心负责人王学仁曾是蔺永茂的学生,故蔺氏父子不好大动干戈,只是私下进行劝阻。但劝阻无济于事,王学仁及其绛艺苑并没有停止其侵权行为。无果之下,蔺氏父子于1998年以“王学仁在未经工商局核准领取营业执照,又未与研制所办理注册商标使用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却用与研究所相近似的企业名称生产销售绛州澄泥砚”为由,投诉到新绛县工商局。1998年6月,新绛工商局认定王学仁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权,决定对其罚款2800元,没收侵权产品16块及非法所得3460元。王学仁对此没有申请行政复议,而于8月9日给研究所法人代表蔺涛写了一份《致歉书》,承认侵犯了研究所的商标专用权,表示今后再不使用“绛州”二字。但是刚进入10月,王学仁又在其临街门面房外挂上了“绛州澄泥砚”的牌子,同时售出的产品背面有“绛州澄泥砚”字样。面对虽写了《致歉书》却毫无“歉意”的王学仁及其绛艺苑,蔺氏父子一咬牙将王学仁及其单位告到新绛县法院。

无数次的失败,没有头绪,找不到原因,甚至于迷茫。连领路人父亲都曾动摇过,说不行就算了。可想当时面临的困难有多大。蔺涛却说:“坚守而不只是坚持,阵地上哪怕就我一个人,我也要坚守下去,一定要做出来。”。

法院接了状子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于1999年3月24日对被告处进行证据保全,发现被告租住的县城文庙路21号楼内存放有13种刻有“绛州澄泥砚”标志的砚37方,其中半成品32方;法院又委托国家商标局对被告在其砚上使用的“绛州”二字是否与原告的“绛州”注册商标相近似进行了鉴定,答复为:构成近似。据此,新绛县法院认为,被告无视原告商标专用权,未经原告许可,一直在生产并销售刻有“绛州”字样的砚台,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判决: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二、在《绛州报》公开道歉;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70元。

本着如此坚毅的信念,终于在1991年,父子俩终于研究出三块成品。尽管当时只有三块,但却凝聚着蔺氏父子两代人的汗水与心血。通过进一步的完善,终于得到了专家的肯定。1994年,他们的砚品获得中国名砚博览会金奖,断代三百年的中国四大名砚之一“绛州澄泥砚”重新问世。

一审判决下达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判,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原告的理由是判处过轻;被告的理由是他只将“绛州”作为地名使用,不构成侵权。

经过长期的努力,蔺涛的砚作六次荣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杰出手工艺品徽章”,并被该组织永久收藏,为中国大陆唯一连获此项殊荣的艺术家,成为中国的骄傲。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侵权纠纷还未进入诉讼程序以前的1998年8月,绛艺苑同当地公民20人以研制所的“绛州”商标注册不当为由,向国家工商局提出申请撤销该商标。
1999年12月30日,国家工商局作出终局裁定:申请人理由不成立,山西省新绛县绛州澄泥砚研制所注册的第“948285
”号“绛州及图”商标予以维持。二审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及查明的有关事实,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不当,当时国家商标局已认定绛艺苑使用的“绛州”字样与研制所的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根据《商标法》第38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对研制所的侵权,故驳回了绛艺苑的上诉。在维持一审前三项判决的基础上,于2000年6月下达判决书,加判绛艺苑在新绛电视台向研制所赔礼道歉;赔偿研制所损失15077元。

第一并不是顶峰 唯匠心传承技艺

地名做文 难圆其说

瑰宝得以复苏,这只是“绛州澄泥砚”的开始。与中国四大历史名砚中的其他三大砚不同,端砚、歙砚、洮砚均为石制品,唯有绛州澄泥砚属于陶制品但又高于陶制品。

按照常理,经过这么几次折腾,当偃旗息鼓,风平浪静了。但绛艺苑的侵权却变本加厉了。

蔺涛的“难”关并没有闯完。澄泥砚所有的工序系纯手工制作,一方澄泥砚它的厚度是普通陶瓷产品的5倍到10倍,生产过程中要经历两次变形。烧制难度大,且制作周期长达十个月之久。因受天气、温度等诸多因素的影响,目前澄泥砚的成品率仅有30%。越是形状规规矩矩的正方形、长方形或是坯子越厚、造型越大的砚品越是难度高,成品率低。

此后,被告绛艺苑砚社及王学仁在《河东文化》中用
“绛州澄泥砚”名义做宣传报道,同时配发有王学仁的工作照。在互联网上制作网页,宣传自己的澄泥砚产品就是绛州澄泥砚,网页上所留电话号码和地址,为绛艺苑砚社所使用。自2001年以来,
绛艺苑砚社、王学仁和孔建国等人分别在其澄泥砚产品包装、广告宣传及商品装璜中使用
“绛州文房四宝”、“中国绛州”、“山西绛州”、“绛砚”、“绛州名产”、“绛州历史名产澄泥砚”等字样,在新绛县文庙、东天池水上公园等处进行侵权宣传。被告绛艺苑砚社和王学仁甚至还以“绛州澄泥砚”的名义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工商部门就在随后的5年内又处理了绛艺苑2次。

尽管如此,蔺涛依然以高标准高质量严要求来生产绛州澄泥砚,有丝毫的瑕疵,他都坚决淘汰并毁掉。也有人建议说这么多精雕细刻的砚台当废品太可惜了,不如后期修改再利用,但蔺涛却婉言拒绝了。他说:“澄泥砚就是要完美。”可见由他制作出来的的砚台可谓是一砚一匠心啊。

为了防范侵权行为,研制所于2002年4月依法为自己的同类产品注册了“古绛”、“绛人”、“汾水”、“蔺氏”四个商标。2005年11月,面对大量的侵权事实,研制所再一次将王学仁及单位和为其销售、宣传的太原天仪礼品公司、曹秋顺、孔建国五被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力求精益求精,30年来,蔺涛并没有止步于澄泥砚工艺的成功恢复上,而是摸索探究进一步改进制作工艺。他说:“虽说我们是第一个制作出‘绛州澄泥砚’的,但并不是做到了顶峰,还有许多值得研究的地方,我们一直在努力完善。”

庭审前,原告以不知情为由书面申请放弃对被告太原天仪礼品公司、曹秋顺的起诉。

蔺涛所指的我们,就是他和他的工作团队。他认为非遗传承最重要的是人,为了培养传承人,提高澄泥砚的产量和影响力,通过多年的努力,他已组建起一支20多人的工作团队。团队中跟随蔺涛学习时间最长的员工已经有20多年了,如他所说,时间长了,有了感情,这里更像一个大家庭。

绛艺苑砚社和王学仁做了四方面的答辩,其中认为此案中的“绛州”为地名而不是商标。他认为“绛州”作为标志性地理名称,不应当由个别人独享,其产品上虽有“绛州”二字,但不是作为产品商标使用,而是在地名的意义上使用,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商标侵权。

他多次出资选派业务骨干赴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景德镇陶瓷艺术学院等各大院校深造。从入门学习到培养成为一名成熟的澄泥砚艺人,蔺涛说至少要七年的时间,这需要一个过程,要全身心地投入进来。目前,团队中具有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一名、省级代表性传承人3名、中国文房四宝制砚艺术大师2名、山西省工艺美术师2名,储备了大批的传承人才。

另一被告孔建国也辩称,绛州只是历史地名,我方没有侵权。

2010年,他协同新绛县政府积极申报“中国绛州澄泥砚之都”特色区域称号获得成功,为新绛县这一历史名城增添了浓郁色彩。

两次讼争 “绛州”驰名

古砚焕发新生 让名砚走向世界

法庭调查中,原告、被告及代理人对对方所提供的诉讼理由和证据进行了质证。据此,法院根据对双方的调查和质证情况归纳出:一、关于绛州澄泥砚驰名商标确认的事实。二、关于被告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事实。

纸寿千年,砚传百世而不朽,因此,砚台上常常保留有文人墨客的印章、题字等,作为文化的载体,砚台有其特殊价值。如今,文房四宝再次面临新挑战,如何让古砚再次焕发新生?

根据以上情况,运城中院认为,山西省新绛县绛州澄泥砚研制所在二十多年的开发、研制、生产、销售历史名砚中做出了努力,并得到国家、省、市、县各级政府和国内外业内人士的认同,在社会公众中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多年来,“绛州澄泥砚”所获得的荣誉,使“绛州澄泥砚”成为澄泥砚产品中的代表,其注册商标可以认定为驰名商标。于2006年3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

蔺涛在澄泥砚的制作中一直摸索求新,让传统与时代接轨,赋予它新的生命力,让它活起来、火起来。为了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澄泥砚,他免费为多所学院提供实习基地,多次组织中小学生参观实践并亲自讲解,意在从青少年开始培养他们的兴趣,逐步将非遗技艺的传承带入校园、带入课堂。

一、认定原告所享有的 “绛州澄泥砚”注册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

为了推广绛州澄泥砚走向世界,他多次参加国际性文化交流。由蔺涛和他的团队制作的“东方之冠砚”“和谐砚”被选为上海世博会、上海世博会“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指定礼品。

二、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孔建国停止侵权,即宣传、销售其砚产品时,不得使用使公众对其产品来源产生混淆的字、词。

蔺涛回想起印象最深刻是2011年制作的“荷塘月色砚”系列。这套系列是他用了2-3年时间设计出150-160款设计稿、7000多个坯子只制作出1800多件成品。北京、台湾两岸清华大学分别收藏了100款不同造型的荷塘月色砚作为“百年校庆特制礼品”,为促进两岸文化的互通交流作出了贡献。

三、收缴被扣押的被告砚产品。

“艺术当歌时代,传递正能量精神。”这是蔺涛反复谈起的一句话。近年来,蔺涛设计的“廉政教育系列砚”“红色革命圣地系列砚”“抗战系列砚”广受社会关注和好评。

四、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孔建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在运城市电视台、互联网上向原告赔礼道歉。

现在,“中国绛州澄泥砚文化园”正在建设规划中,这里将实现展示、传承、互动、体验、旅游于一体,用寓教于乐相结合的方式讲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现代故事。

五、被告绛艺苑砚社、王学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孔建国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万元。

一审判决后,被告王学仁及其绛艺苑砚社不服,提出
9条理由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认真审理后作出开头的判决。

责任编辑: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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