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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语故事

又是什么人能让这奇迹得到完美的延续,何彦云泥塑作品

沈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于宝良古建筑彩绘技法”,是民间艺人留给东北乃至全国的古代建筑文化奇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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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彦云泥塑作品。 精心创作。
近20年来,从塑庙宇的佛像到开发地域色彩浓郁的艺术品,天水农民何彦云在自己选择的泥塑路上一波三折,最终捕捉到了…

于宝良自小师从关外彩绘大师张秀学习古建彩绘,得师傅真传。所用技法可分为三大类:和玺彩画、旋子彩画、苏式彩画。

佟秀芬指导两位徒弟画泥塑彩绘脸谱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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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彦云泥塑作品。

走进沈阳故宫,置身于这座庞大的皇宫中,在感受着浓重的历史气息的同时,你往往会禁不住地发问:经历400多年的沧桑,一切居然还是那么的和谐、完美,是什么人创造了这里的诸多奇迹,又是什么人能让这奇迹得到完美的延续?

“原计划5个非遗项目各招5人,但消息一出,报名电话就几乎被‘打爆’了。”西城区5项“濒危”非遗项目首次面向社会招募非遗传承志愿者。45位传承志愿者经过严格考核,近日全部顺利结业,使这些老手艺有了新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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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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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介绍,西城区第二批非遗项目传承志愿者的招募最快将于今年4月启动,内画鼻烟壶、天桥古彩戏法、清明寒食13绝小吃制作技艺等5个非遗项目将向社会公开招徒,招募的人数初定为25人。

近20年来,从塑庙宇的佛像到开发地域色彩浓郁的艺术品,天水农民何彦云在自己选择的泥塑路上一波三折,最终捕捉到了泥巴里的“金子”;

农家孩不爱农活爱塑像

非遗绝活首度公开招徒

用泥塑的手法将旧村古堡的残垣断臂雕出一种残缺之美,打造“土匪”庄园,是他梦想的积淀和升华。

1946年于宝良16岁。对于世代务农的家庭,男孩都是家里的宝贝,家中只有他这么一个男孩,自然金贵得要命。然而,当于家上下都希冀这个男孩挑起大梁时,小宝良却“不务正业”,不但对农田里的活计是一样也拿不起来,最让家人头疼的还是,他整天泡在村里的画匠老张头儿家中。

占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总量三分之一的西城,一直以来面临着传承人老龄化和断代的危机。西城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杨飞说,很多老艺人平均年龄在65岁左右,精力有限;加之没有什么经济效益,很多年轻人并不爱学,有些非遗项目因为没有后继者而濒临失传。

8月26日下午,天水市秦州区玉泉镇暖和湾村星光世纪家园小区门口,出租车出出进进。

“咱孩子别是想着要跟老张头儿学什么捏泥人玩吧?”

老手艺的发展似乎走进一条死胡同。为了打破困境,西城区去年8月率先组织北京刻瓷、裕氏草编、泥塑彩绘脸谱、戏曲盔头制作技艺及北京宫毯织造技艺的传承人,公开招徒。这是西城区首次面向社会招募非遗传承志愿者,其中前四门手艺始终是家族传承,从未公开外传过。

去年年底,随着暖和湾“城中村”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建设完工,村里近400户村民和近在咫尺的城里人一样,相继搬进了高楼林立的新小区。伫足远眺,眼前一幢幢高楼、宽大的停车场、绿油油的草坪以及满目琳琅,任凭目光如何游移,也难觅村子旧时的模样。

于母对儿子如此旁门左道忧心忡忡,宝良父亲对儿子的状态虽然也很生气,但毕竟这家里的独苗还是惯着大于严管的,直到有一天,宝良和父母“摊牌”了:想拜张画匠为师,学塑泥像,画栋舫。对小宝良的这个想法,父母最初是反对的:“孩子,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只有种地才能养活自己,学那东西,你是那块料吗?有什么出息啊?”

“经过前期与这些传承人沟通,他们都愿把技艺传播给爱好者,扭转传承难以为继的现状,把前辈留下的好玩意儿发扬光大。”杨飞说,招募传承志愿者,为的是让这些“濒危”项目能有人关注、学习,最终使宝贵的非遗项目能够不断传承下去。

村民何彦云家就住在这个小区3号楼的22层。

于家夫妇哪里知道,儿子要拜的这个张师傅可不是等闲之辈,这个叫张秀、号亚男的画匠,是远近闻名、身怀绝技的画师。他的彩绘佛像作品远近闻名。

25个名额最终扩至45人

一生中,这样的乔迁也算是喜中之喜,何彦云自从搬进新居后的近1个月里,每每临窗俯视这个城乡接合的地方,心中总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在平地上生活了几十年,现在猛然间要住在高楼里,向下看总感觉悬乎乎的,家人起初多少有些不适应。”何彦云说。

苏家屯区文化馆负责该地区文化研究工作的馆员许言告诉笔者,“当时,在沈阳城有位从西藏来的龙喇嘛,他每年都要派人往西藏送一些彩绘的佛像画。其实那些盖着龙喇嘛印章的佛像作品,后来经过有关专家考证,绝大部分都出自张秀之手。”

报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参与的志愿者竟达到400余人,完全出乎人们的预料。报名者中有中学教师、学生,有外企白领,甚至还有退休工人。经过一个月的招募、考核,因为“好苗子”实在太多,25个入围名额最终扩大到45人。经过24课时的免费项目培训,所有入围学员均通过了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及传承人的认证,被授予“优秀非遗传承志愿者”称号。

其实,对他而言,住房位置发生变化后的视觉落差远远抵不上他近些时日以来巨大的心理落差。“也许是落寞大于欣喜吧!”他说。

“此外,那时沈阳城里尚存的一些古建筑,如古塔、庙宇修葺时,所请的第一位大工匠,就是张秀。”

“拿着老师颁发的证书,感觉到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落在手中。”北京刻瓷项目传承志愿者周晓明是一名陶瓷设计师,在学习过程中,周晓明在自己设计的陶瓷上运用老师教授的北京刻瓷技艺,完成了10余件作品。“在和北京刻瓷技艺传承人陈永昌老师学习后,我才真正感受到传统文化的无穷魅力。我也希望通过对老师技艺的传承,为弘扬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做出一点的贡献。”周晓明说。

何彦云今年刚满40岁,是当地一位名头响当当的泥塑师。此前,由他一手创办的泥塑作坊“泥韵斋”在当地十分有名。

三年龙套只学了皮毛

更多非遗项目将有传承人

时间回到1个多月前。

十六七岁的于宝良和师兄弟们,入门后,只能跟着老师“跑龙套”。

“首次公开招录传承志愿者的成功,打破了许多人原有的观念。事实证明,许多老手艺对当代人,同样具有吸引力,它是经过时间检验的艺术,不会被时代淘汰。”西城区文化委党组书记张云裳说,这为今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继承和弘扬,提供了新的思路。杨飞对首次招募结果也很欣慰,“传统文化的根基并没有断掉”。

搬迁前,他家住在村里自家盖的两层小楼里,一楼“泥韵斋”是泥塑作品展示厅,二楼是创作设计室兼书房。回想那时候,造访者一进他家,几乎不约而同地会被屋内神态迥异、形象逼真的泥塑作品莫名感动。飞天仕女、私语沙弥,以及传统题材的一尊尊神佛塑像、历史人物,现代挂件,无不传神、精妙。何彦云赋予每个泥塑作品的“生命”音符,除了让人感受到独具匠心之外,也倍觉亲近自然。

张秀每年几乎都领徒弟进城里修补寺庙,给大户人家新建的房子画壁画以及点缀楼台回廊等等。画这些画,几乎都是老师先打出样来,让徒弟们照着画,而且画的都是些简单的图案,复杂的老师根本不教。

张云裳说,与文物保护不一样,非遗保护更偏重于传承。虽然西城区文化委开展了非遗进校园、进社区等活动,但只限于普及和传播,真正要发挥传承人作用,把传统文化继承下来,还要靠传承人手把手地教授、传习。今后,区文化委、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还将通过整理非遗教案、拍摄非遗纪录片等方式,让更多的非遗项目留有记载,便于传承。

然而,村里进行“城中村”二期改造项目实施,1个多月前,他的二层小楼迫不得已被整体拆迁,连同小楼一起消失,同样消失的还有他倾注多年心血的这处“泥韵斋”。何彦云说,近年来,从塑庙宇神像起家的他多方尝试拓宽创作思路,他开始探索创作更多具有浓郁地域色彩的作品,并将现代泥塑艺术与传统泥塑艺术相结合,在临摹麦积山“东方微笑”的同时,开始了伏羲女娲系列的创作。

尤其是绘佛像或塑关公、老子这样的泥塑时,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是先把徒弟们支走,等宝良他们给师傅办完事回来后才发现,师傅已经弄完了,最想学的东西,全是师傅背着徒弟独立完成了。

个案

今年,他创作的高60多厘米的伏羲系列作品《伏羲女娲赐福》等在兰洽会一经展出,便引起众多参观者浓厚的兴趣。一位省领导看了这些作品后,曾建议他将泥塑作品当作一个产业去做,希望他能在“泥里掘金”。

整整三年多时间,已经快满20岁的于宝良,只停留在能画一般的人物花鸟水平上,对于复杂的佛像画、泥塑,根本一窍不通。为此,师兄弟们很郁闷,他们知道老师是轻易不会把看家本领教出来的。所以,有的徒弟就糊弄,甚至产生了厌学的情绪。虽然于宝良也年轻气盛,但是上过五六年学的他,知道学习知识是很辛苦的,特别是师徒传承的这种手艺活,师傅是很难在短时间里都把本事教给你的。

脸谱看着很美 画起来很难

“和了二十几年的泥巴,终于看到泥里金子的光亮了。”何彦云笑呵呵地说。

果然,学艺到了第五个年头,身边就剩下于宝良一个徒弟的张秀,把宝良叫到了身边说:“我已经60多岁了,身体也不行了,我要是再不把真本领教给你,恐怕我就得带到棺材里去了。”

一支细毛笔,一盘颜料,一个模具,接下来就可以绘制泥塑脸谱了。但看似简单的背后,没有几十年的坚持和功力,根本画不出来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京剧脸谱人物。

但“泥韵斋”拆掉后的这一个月里,何彦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空虚和寂寞,乔迁新居的喜悦无法代替过去的充实。在高楼里,他琢磨着未来的打算。

“俗话说:学徒三年,端屎尿三年,你的孝心和诚意,师傅已经看到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地跟我学吧!”

59岁的佟秀芬是北京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泥塑彩绘脸谱传承人,学习泥塑彩绘36年。如今,曾让佟秀芬担忧的泥塑彩绘脸谱后继有人,除了她的儿子林泓魁之外,还有5名来自各行各业的“徒弟”。王燕和李丽子就是其中两位。生性活泼的王燕是一名外企员工,而言语不多的李丽子是中学美术老师。

1975年,何彦云出生在玉泉镇暖和湾村四组的何家堡,村子依北坡一处红土山顶而建。在何彦云记忆里,村里住着十几户村民,吃水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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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彩绘脸谱起源于清光绪年间,讲究规整、构图严谨、线条流畅、位置准确、色彩明丽。吃功夫的是彩绘,制作过程包括淋浆、摔泥、刻坯、修坯、上白、勾线、填墨、压粉、上红、填大色、上漆等步骤,工艺之繁复素有“三型七彩”之说。

“这里的红山土,虽说不宜生长庄稼,但其特有的粘性却是泥塑的好原料。”何彦云说。

王燕最早是看电视了解的泥塑彩绘脸谱。“脸谱的颜色很丰富,线条也很美。”但当自己拿起画笔,在石膏模具上画下第一笔的时候,才感到脸谱画起来很难。画脸谱,勾线讲究要一笔成型,人物的五官最重要的是对称。开始,王燕一手举着石膏模具,一手拿着画笔,总是画不好,不是眉毛的线条粗细不均,就是人物的眼睛不对称。为了尽快熟练起来,她先在宣纸上画,每个人物至少画上10遍,有了感觉再在石膏模具上练。现在王燕已经掌握了几种脸谱的谱氏画法。虽然已经成为一名泥塑彩绘脸谱非遗传承志愿者,但王燕说要达到老师画笔下人物传神的效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需要老师那种几十年不间断的练习和毅力。”

小学毕业那年,何彦云已经14岁了。即将毕业之际,村里请来一位周边乡镇有名的泥塑师傅给本地寺庙塑神像,看着一团团泥巴在师傅手掌间变成活灵活现的人和物,小小年纪的何彦云看得有些着迷入神。在这之后的每天放学以后,他都会雷打不动地跑去庙里,偷学泥塑。

对话

转眼间升入初中,秋季开学后,何彦云勉强上了10天学,因一心惦记着泥塑,此后就再没去过学校。为了掩人耳目,他每天按时起床背着书包出门,中午放学准时从庙里回家。如此偷学十多天后,因旷课多天,老师家访时,父母才知道儿子的所作所为。

希望我的学生能够超过我

之后,父母费尽口舌,也没有劝说儿子放弃泥塑,便遂了他的心愿。15岁那年,何彦云正式拜这位姓吴的泥塑师为师,一门心思学起泥塑技艺来。

对话人:泥塑彩绘脸谱传承人佟秀芬

“拜师后的那年快入冬时,天寒刺骨,为了赶工期,我跟着师傅天天起早贪黑,两只手几乎天天泡在泥水里,时间一长,手指红肿皴裂,疼痛难忍!”何彦云回忆起当年学艺时的那份艰辛,感慨不已。也就是从那时起,何彦云才明白过来,真正的泥塑其实并不是“和和泥巴、捏捏泥人”那么简单。

北青报:在这次招募徒弟之前,您收过徒弟吗?

“红土虽说粘性好,但塑起形来容易开裂,如果在泥里掺些棉花、沙子、鸡蛋清和糯米汁,这样塑起形来不但可塑性增强不说,泥还不粘手,同时塑像也不会开裂了!”慢慢地,在师傅手口相传下,何彦云逐渐摸清了泥巴里暗含的重重玄机。

佟秀芬:没有正式收过。有些人喜欢画脸谱,也有天赋,但我没能力管人家的食宿,就没有收。

学艺两年后,师傅放手让他独立去做一套庙宇用的十二生肖。让师傅喜不自禁的是,何彦云在泥塑方面显现出的禀赋和悟性,让他始料未及。“那套‘处女作’做得近乎完美,师傅当时连称‘没想到’。”何彦云说回忆起20多年前潜心学艺时的一幕,至今记忆犹新。

北青报:这次一下子招到5名徒弟,您都教给他们什么技艺了?

接下来的7年时间,何彦云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塑神像、描壁画、做浮雕……成了行业里一名名声很响的“泥塑小师傅”。

佟秀芬:基本我师傅教给我的,还有我后来自己创新的,都毫不保留地传授给他们了。

拜师学艺那些年,何彦云和众多徒弟一样,打心眼里盼着出师那一天。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真正出师离开师傅后等待自己的日子,竟戏剧般的出现反转,尽管他师从名家,技法娴熟,但请他出面塑像的人却少之又少。忙乱惯了一时闲了下来,他突然间觉得那种无所事事、四处游荡的无聊日子让他焦急难捱。

北青报:有句老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您有这方面的担心吗?

“塑神像在当地村民眼中是严肃而神圣的事,他们对于塑像师傅的要求很高,但我出师时只有22岁,也许太年轻,起初几年根本没有人请我,想想那滋味真的很难受。”何彦云说。

佟秀芬:我很高兴政府搭建一个平台,让我能有机会把泥塑彩绘脸谱技艺传承下去。我希望我的学生能够超过我,并且不断推陈出新,在某些地方有他们的特长。

出师没几年,何彦云成家并有了儿子。由于手头活计不多,一家人只能靠他和媳妇打零工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最困难时“连娃上幼儿园的费用都交不起”。

北青报:有了传人,今后您有什么打算?

穷则思变。有一天,何彦云在市场上发现仿古家具很受欢迎,想着自己有浮雕的手艺,便萌发了用泥塑技法去做仿古家具的念头。

佟秀芬:现在还是画脸谱,今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打算把这摊事交给我儿子,以后挑起泥塑彩绘脸谱大梁的就是我儿子和我的学生们。

说干就干。何彦云和同样喜爱学做木工活的弟弟一拍即合,兄弟俩从简单的花架子入手,渐渐地由浅至深,从浮雕到圆雕,他们做得得心应手,做的家具也开始供不应求起来,一家人的生活终于有了较大起色。

北青报:过去很多非遗项目不景气,主要是收入太低。随着社会对传统文化的重视,您认为如何重振非遗?

几年后,家境已经十分殷实的何彦云重新审视自己的追求取向,最终又回到泥塑生涯中去。

佟秀芬:还是要和市场结合。现在的脸谱就可以商业化,我们在保证脸谱谱氏不变的前提下,适当进行创新,比如我们给脸谱的人物加上盔头和服饰,并且创作出卡通形象的脸谱,这些改进取得的效果都非常好。

2000年,是何彦云出师后正式步入泥塑轨道的起点。在兰州、西安等地做塑像的过程,他无意中发现泥塑工艺品的前景颇为广阔,便有了发展自己手工作坊的想法。

2005年,何彦云的这一想法日趋成熟。闲暇之余,他悉心摸索出一大批具有天水地域色彩的泥塑作品,慢慢地作品积少成多。就作品造型本身来看,他的泥塑作品已经不仅是传统意义上的神仙造像,多数泥塑人物形象有着和蔼可亲的面容,还有部分类似“三彩”人物的造型则具有夸张的面部表情和圆圆的身体结构。他的作品里有了生命的气息和现代泥塑的艺术元素。

从此,他在泥塑创作道路上的势头越来越猛,一发不可收。

“泥韵斋”拆迁后的这一月里,何彦云脑子里不停翻腾的仍是泥塑。“对于我来说,虽说从塑佛像到开发工艺品,耗时长达近10年时间,但实际上这两者之间只有一步之遥。如何有创造性地将泥塑融入历史,这也许才是‘蝶变’的历程。”何彦云坦言,传承泥塑技艺,升华自己的“泥人梦”是他又一个奢华之梦。

地处暖和湾村北部山头的何家堡是何彦云出生的地方,自从村民整体搬迁后,村子目前闲置着,对于这个生他养他的贫瘠之地,何彦云有了自己的想法。

据他讲,过去那个年代,村民为了抵御土匪,在何家堡周围筑了堡子,现如今,经过多年风雨侵蚀,堡子现在残垣断臂的看起来犹如即将灯尽油枯的老人,甚是苍凉。“用泥塑的手法将古堡现存的残垣断臂巧雕,使之呈现出一种既古朴又新颖的残缺之美,从而成为何家堡真正的‘存世之堡’,以供后人揣摩,我想这才是我追寻、摸索泥塑技艺半生,最终要迈出的步伐。”
何彦云说。

何彦云大胆的设想也得到了村民的赞同,他们认为,与其让村里闲置杂草丛生,不如依据现有的资源,将其打造成一个“文化村落”,倒也十分不错。

何彦云说,天水八景中有名的“赤峪丹灶”就在暖和湾村附近,相传是太上老君修道升仙后,为报答当地百姓,架起八卦炉烧火炼山,结果附近山谷全变成了砂砾岩红山。这个至今在村民间心口相传的神话故事虽说是传说,但他想把这些元素全盘筛滤,让泥塑成为何家堡的一种文化象征。

“土匪庄园”,这是何彦云给未来的何家堡起的名字,用他的话来说,以前修建古堡是为了躲土匪,为了救人命;现在运用艺术的手法重建,打造土匪庄园,则是村子历史的一种延续,一种传承。“泥韵斋拆迁后,村里给我又规划了一处地方,我想回去开建自己的泥塑工厂,并全身心投入‘土匪庄园’的事宜中去。”何彦云说。

说起泥塑,何彦云有太多想法。20多年来,自从双手开始粘上泥巴的那一刻,他的“泥人王国梦”似乎越来越丰富。

文/图 本报首席记者 王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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