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故事

当今外婆也死了,如若不是那朵开在山涯上的刺客太赏心悦目

楔 子

吕方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孩子,刚满十八岁,就跟着同村的伙伴们,跑到春城打工。在老乡的介绍下,吕方庭在一个叫“金星小区”的大门口当保安。

祖母很老了;她的脸上有许多皱纹,她的头发很白。不过她的那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甚至比星星还要美丽。它们看起来是非常温和和可爱的。她还能讲许多好听的故事。她穿着一件花长袍。这是用一种厚绸子做的;长袍发出沙沙的声音。祖母知道许多事情,因为她在爸爸和妈妈没有生下来以前早就活着──这是毫无疑问的!祖母有一本《赞美诗集》,上面有一个大银扣子,可以把它锁住,她常常读这本书。书里夹着一朵玫瑰花;它已经压得很平、很干了。它并不像她玻璃瓶里的玫瑰那样美丽,但是只有对这朵花她才露出她最温柔的微笑,她的眼里甚至还流出泪来。

那个地方,开满了玫瑰花,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甚至还有黑色的。而每个出生在这里的孩子,幼年时身体里都会被植入一颗花种,否则,这个孩子活不过20岁

有一次,吕方庭值夜班。他坐在保安室,一边喝茶,一边盯着小区的大门口。安保工作虽然清闲,却十分乏味。吕方庭觉得很无聊,顺手拿起一本小说,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不知道,为什么祖母要这样看着夹在一本旧书里的一朵枯萎了的玫瑰花。你知道吗?每次祖母的眼泪滴到这朵花上的时候,它的颜色就立刻又变得鲜艳起来。这朵玫瑰张开了,于是整个房间就充满了香气。四面的墙都向下陷落,好像它们只不过是一层烟雾似的。她的周围出现了一片美丽的绿树林;阳光从树叶中间渗进来。这时祖母──嗯,她又变得年轻起来。她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长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红红的圆脸庞,又好看,又秀气,任何玫瑰都没有她这样鲜艳。而她的那对眼睛,那对温柔的、纯洁的眼睛,永远是那样温柔和纯洁。在她旁边坐着一个男子,那么健康,那么高大。他送给她一朵玫瑰花,她微笑起来──祖母现在可不能露出那样的微笑了!是的,她微笑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了,许多思想,许多形象在她面前浮过去了。那个美貌的年轻人现在不在了,只有那朵玫瑰花还躺在《赞美诗集》里。祖母──是的,她现在是一个老太婆,仍然坐在那儿──望着那朵躺在书里的、枯萎了的玫瑰花。

出奇的死

突然,一个女子手里拈着一支美丽的玫瑰花,美丽无比,笑容可掬,站在小区门口,像是在等人。吕方庭被女子的美丽迷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竟忘乎所以。女子发现有一个小保安正盯着自己,她面无表情,把手里的玫瑰花丢在地上,阴笑着走了。

现在祖母也死了。她曾经坐在她的靠椅上,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如果不是那朵开在山涯上的玫瑰花太美丽,萧微也不会死。

吕方庭走出保安室,捡起地上的玫瑰花,闻了闻,芳香扑鼻,沁人心扉。看看手里的玫瑰花,又看看女子消失的街道,心里充满了惆怅。吕方庭拿着那朵玫瑰花,很失落的回到保安室。

“现在讲完了,”她说,“我也倦了;让我睡一会儿吧。”于是她把头向后靠着,吸了一口气。于是她慢慢地静下来,她的脸上现出幸福和安静的表情,好像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于是人们就说她死了。

陆林是个富二代,却没有大多富二代具有的傲慢,和别的男生一样渴望爱情的到来。在开学时他看到萧微的第一眼,就被对方清纯的美貌与脱俗的气质给吸引了。

下了班,吕方庭把那朵玫瑰花揣在衣袖里,带回家,放在床头柜上。上了一夜的班,吕方庭很困,倒在床上就呼呼睡去。梦里,他看见那个手拈玫瑰花的女子又站在小区门口。吕方庭走上去,想跟女子说说话,顺便要个联系电话。刚走到女子身边,还没开口说话,那女子的头忽然断落在地。吕方庭害怕极了,扭头就要跑。可是,那颗人头突然飞起来,咬住他的肩膀。他害怕极了,慌忙用手揪住那颗人头,想把它甩开。可是,那颗人头就像生了根一样,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把人头甩开。

她被装进一具黑棺材里。她躺在那儿,全身裹了几层白布。她是那么美丽而温柔,虽然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她所有的皱纹都没有了,她的嘴上浮出一个微笑。她的头发是那么银白,是那么庄严。望着这个死人,你一点也不会害怕──这位温柔、和善的老祖母。《赞美诗集》放在她的头下,因为这是她的遗嘱。那朵玫瑰花仍然躺在这本旧书里面。人们就这样把祖母葬了。

这个来自四川一个小镇上的姑娘,像朵待放的玫瑰,不同于任何一个城市里的女孩,以至于让帅气的陆林死缠烂打了半年,才追到手。

吕方庭终于醒了,满头大汗,枕头、被子都浸湿了一大片。虽然只是一个梦,也把他吓得够呛。他心有余悸,坐在床上发呆。许久,他站起身,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感觉清醒了许多。吃过晚饭,吕方庭把床头柜上的玫瑰花放进一个啤酒瓶里,倒上水,撒上一些盐巴。据说,用淡盐水泡鲜花,很长时间都不会枯萎。

在教堂墙边的一座坟上,人们种了一棵玫瑰花。它开满了花朵。夜营在花上和墓上唱着歌。教堂里的风琴奏出最优美的圣诗──放在死者头下的那本诗集里的圣诗。月光照在这坟上,但是死者却不在那儿。即使在深夜,每个孩子都可以安全地走到那儿,在墓地墙边摘下一朵玫瑰花。一个死了的人比我们活着的人知道的东西多。死者知道,如果我们看到他们出现,我们该会起多大的恐怖。死者比我们大家都好,因此他们就不再出现了。棺材上堆满了土,棺材里面塞满了土①。《赞美诗集》和它的书页也成了土,那朵充满了回忆的玫瑰花也成了土。不过在这土上面,新的玫瑰又开出了花,夜莺在那上面唱歌,风琴奏出音乐,于是人们就想起了那位有一对温和的、永远年轻的大眼睛的老祖母。眼睛是永远不会死的!我们的眼睛将会看到祖母,年轻美丽的祖母,像她第一次吻着那朵鲜红的、现在躺在坟里变成了土的玫瑰花时的祖母。

那天的天气异常爽朗,吹着初秋的凉风。陆林开着车,载着萧微一起到学校背面的山顶上野餐。

连续三夜,吕方庭都要上夜班。吕方庭在一个街边的小摊上,吃了一碗蛋炒饭,就匆匆忙忙上班去了。他无聊的呆在保安室,心里总是幻想着,要是那个拈花的美女再出现,我一定要凑上去,要个联系电话。

①根据古代希伯莱人的迷信,上帝用泥土造成人,所以人死了以后仍然变成泥土。

你看两人刚刚支好帐篷,萧微就指羞对面的山崖,
蓝色的,野生玫瑰花。说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皇天不负有心人。深夜,那个手拈玫瑰花的女子果然又出现在小区大门口。一见女子的身影,吕方庭的心激动得像个拨浪鼓。手拈玫瑰花的女子,还像前晚一样,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


你之前不是说不要玫瑰的吗?只要你喜欢,要什么花我都保证每天给你

吕方庭终于鼓足勇气,慢慢走过去,道:“美女,在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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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哪能跟野生的比?萧微打断了他,目光却还紧紧地盯着山崖,
陆林,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交往了这么久,我也没送过你什么,那朵野玫瑰,我一定要摘来,一直养着,见证我们的爱情。

女子撵着手里的玫瑰花,笑眯眯的说道:“我是在等人,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可那里太危险了。

吕方庭觉得有些好笑,道:“美女,你说话好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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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摘到。萧微笑着打断他,跑了过去。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像朵清纯的白玫瑰。

女子微微一笑,道:“我是个非常幽默的女人!”

陆林看着萧微奔跑在草地上的背影,完全被这美丽的一幕迷住了。

吕方庭试探着问:“你家就在附近?”

他呆呆地看着,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两人在一起未来的幸福憧憬直到,萧微的那声尖叫将他惊醒过来。

女子撵了撵玫瑰花,道:“我家不远,就在第一人民医院背后。”

但什么都晚了,这是本市最高的地方。

吕方庭又问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来了,120来了,但都只是摇了摇头: 全是光滑的岩石,救援工作很难施展。

女子说:“我叫玫瑰。人如其名,天生就喜欢玫瑰花!”

于是,陆林的幸福在那一瞬间破碎了。

吕方庭又问:“玫瑰,多好听的名字!你多少岁了?”

萧微的尸体在当天下午才被搜救上来。

女子笑着说:“你是调查户口的吗?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问的。”

警察封锁了现场,将尸体装车,陆林拥上去,哭着喊着要见萧微最后一面,却被几个警察拦了下来。

吕方庭红着脸,吞吞吐吐说道:“不好意思,一时激动,让自己变成了臭三八!”

年轻人,振作点儿。尸体我们是不会让一般人看到的。这是负责搜救工作的警察王靖的原话。

吕方庭邀请玫瑰去保安室玩耍,她爽快答应了。二人在保安室聊得特别开心。不知不觉,天已经微微亮了。玫瑰起身告别:“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走了!”

我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萧微从小就是孤儿,我们毕业就打算结婚,我是他唯一亲近的人,怎么会是一般人?我要看陆林突然停了下来,他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王靖手里的东西。

吕方庭看着玫瑰,说道:“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改天,我请你喝咖啡!”

一株蓝色的玫瑰花。

玫瑰在那本小说的封面写下电话号码,道:“今后,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叫我呀!”

找到尸体时,她手里还抓着这株玫瑰。萧微跌下去的时候刚好抓到它,下落的力量将它连根拔起。

玫瑰走了,吕方庭呆呆注视她的背影,心里美极了。早上八点,吕方庭交了班,回家睡觉去了。躺在床上,吕方庭看着酒瓶里的玫瑰,越看越漂亮,就好像看到心爱的玫瑰本人一样。

陆林哭着接过来,发现这株玫瑰不但不带刺,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

晚上,吕方庭随便吃一点东西,就去上班。夜班真的好无聊,他多么希望玫瑰再来陪自己。终于忍不住了,他拿起电话,拨了玫瑰的号码:“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请续交话费……”

警察见他的情绪已稳定下来,开始散开去进行清理工作。陆林趁机爬了起来,朝装运尸体的车厢扑了过去。几个警察反应过来阻止,却已经晚了。陆林拉开了车门,一手拉开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顿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里面的萧微,依然是齐腰的长发,白色的裙子沾满不少泥土,脚上穿着和他脚上配款的情侣鞋,只是——为何裙子中包裹着的是森森白骨?

吕方庭把电话扔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有没有搞错,竟然停机!我靠……”

没错,只是一具骨架子。

玫瑰整夜都没有出现,吕方庭的心,猫爪火燎似的,浑身不舒服。上了三晚的夜班,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了。吃过早饭,吕方庭来到移动大厅,替玫瑰交了100元的话费。坐在椅子上,他试探着拨打出去,对方接通了!

为何几个小时前萧微那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此刻变成了冰冷的骷髅?

“喂,请问,你是玫瑰吗?”吕方庭问道。

还未下山的太阳将微弱的光芒射进车厢,把这惊悚的一幕照得如此真实。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吕方庭又问两次,依旧没有声音。他只得挂断电话。

陆林瞪大了眼睛,张开的嘴里叫不出半个字,全身无法动弹,仿佛意识在这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暂停了!

可能是太过思念玫瑰的原因。吕方庭情不自禁的朝第一人民医院的背后走去,他希望在哪里遇到玫瑰。第一人民医院的背后是一个大厦,热闹非凡。吕方庭就在哪里守株待兔,终于,“兔子”出现了。他走上去,一把蒙住玫瑰的眼睛,道:“你猜猜,我是谁?”

背 景

玫瑰笑呵呵的扭了吕方庭一把,道:“就是你化成灰,我也知道你就是吕方庭。”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作为陆家的独子,家里人自然不希望陆林为了一个女孩而萎靡不振。

二人说说笑笑,甭提有多高兴了。看了两场电影,逛了无数的商场,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点。玫瑰撅着嘴,说:“我要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联系。”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是一个周末,陆林照例回到家里。

吕方庭要送玫瑰回家,被她无情的拒绝了。吕方庭心有不爽,觉得玫瑰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等玫瑰转身离去,他就悄悄跟在后面。

玫瑰来到第一人民医院,直接就进了医院。吕方庭心中疑惑:她家不是在医院背后吗?为什么直接进了医院呢?

吕方庭跟了进去,又见玫瑰朝停尸间走去。他更加疑惑,跟踪得更紧了。玫瑰推开停尸间的门,悄悄走进去,又转过身,把门合上。吕方庭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慢慢靠近停尸间的门,凑近门缝,往里一看,只见玫瑰拉开停放尸体的匣子,慢慢爬进去。吕方庭吓坏了,跑回租住的小屋,连夜收拾行李,奔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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