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故事

全球网赌十大平台林布在经过213寝室的时候,这里也有位同学没有回家

喜丧

  A大校园的夜轻悄悄的,偶尔冷风吹响窗缝,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很慎人。
  蒋黎黎捂着被子躺在寝室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寝室里的其他室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只剩下她一个无处可去,她从小就胆小,最怕一个人呆着,可是现在她哭得心都有。
  “咣当”一声巨响,不知道哪里的玻璃碎,稀里哗啦掉落的声音震得蒋黎黎心惊胆战,她再也呆不下去了,抱着枕头跑到了隔壁401寝室,这里也有位同学没有回家,正睡得香甜。
  她轻声地叫了叫:“同学,我能睡这里吗?我自己一个人太害怕了。”
  那人蒙着头似乎没有听见她细小的声音,她提高了一点音量,手隔着被子推了推那子,那人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蒋黎黎嘟囔了一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她钻进了那人对面的一张床铺上,盖上了被子。
赌博信誉平台,  有了人作伴,她很快进入了梦乡,睡着睡着,突然啪的一声响把她惊醒,她睁开眼,正好看见一双白色的眼,无比诡异地望着她。
  “啊……”她狂叫了一声,坐起,室外阳光明媚,天已经亮了,原来刚才不过是一个梦,一个令人胆寒的噩梦。
澳门十大赌场排名2015,  醒来后她不由得看向对面的床铺,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早就出去了。她看了一眼表,快八点了,她忙跳下床,跑回自己的寝室穿衣服,这个时间连早餐也没时间吃了,她必须赶去应聘家教,约好九点,她绝不能迟到。
  约好的地点是一座高级小区的住宅楼,能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富豪就是政客,所以门卫管理的非常严格,她进去的时候,验明了身份证,还要给住户打电话核实,最后派人跟着她上去,弄得蒋黎黎非常不自在。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仅瘦得出奇,而且皮肤的颜色也不正,白得有些吓人。他冰冷地问:“你就是蒋小姐吧?”
  “是的!”蒋黎黎有些紧张。
app平台赌博下载,  “请进。”男人把她让进了屋,也许是窗帘挡住的原因,屋里很黑,蒋黎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请问是谁要补习?”
  “我!”男人轻声回答,然后坐在了蒋黎黎的面前。
  “你?”蒋黎黎有些打退堂鼓了,她一直在为小孩子补习,还没给大人上过课,而且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怎么,有困难吗?”男人轻轻地皱眉,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烟,突然抬头问:“介意吗?”
  “介意什么?”一句话把蒋黎黎问蒙了。
  “吸烟?”
2018澳门十大赌场,  “哦!不介意。”蒋黎黎太紧张了,她没有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的经验,所以她正想拒绝这次应聘。
  “补英语,一节课五百块,每天晚上六点开始两个小时,学期两个月,同意我就先付学费。”男人吐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
  听完蒋黎黎动摇了,条件太优越,她不忍拒绝。
  “好!”蒋黎黎痛快地答应。
赌博十大排名官方网站,  “蒋小姐很爽快,好得!这是我的学费。”男人说完递给了她一叠钱,厚厚的沉沉的散发着好闻的人民币的味道。
  从男人家出来,蒋黎黎太高兴了,走路一跳一跳的,她手里握着钱打算中午吃顿好的,对!肯德基,很久她就想进去大吃一顿了。
  出了小区的大门,过道正好就有一家肯德基,蒋黎黎加快了脚步,她饿了,肚子不雅地咕咕直叫。
推荐个正规赌博app,  “小姑娘……”一个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见路边坐着一个老头,他双眼紧闭,可是等她去看时,他突然睁开眯着眼说:“小姑娘算一挂吧!瞧你面色不好,你身边必有不干净的东西。”
全球网赌十大平台,  “瞎说!”蒋黎黎瞪了老头一眼,扭头走了。
  那天蒋黎黎在网吧玩到很晚才回寝室,回到寝室,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又溜进了隔壁,那个女生好像已经睡下了,和昨晚一样一动不动,连姿势都和昨晚相似,蒋黎黎没管那么多,她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夜里她被一阵咬牙的嘎吱声惊醒,气呼呼地做起,大声地对对面床铺上的女生说:“喂!你别磨牙好吗?吵死人了。”
  女生还在睡根本没有反应,磨牙声却越来越大了,这种声音吵得蒋黎黎汗毛直竖,她跳下床,用力地推着床上的人喊:“喂!同学!”
  嗤地一声,她按了下去,也就是说,她的手按在了床板上,被窝里竟然是空的没有人,她的脑袋嗡地一声,回手打开了灯。
  再一看床铺,竟然铺得整整齐齐,根本没人睡的样子,可是刚才虽然没有开灯,可是月光很亮,蒋黎黎甚至能看见她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还有那磨牙声,绝不是幻觉,她害怕了,嘚嘚瑟瑟抱着膝盖,一直等到天亮,她才跑出寝室,找到管寝室的张老师叙述了昨晚发生的怪事,张老师听完一愣,随即说道:“你不是做梦吧?你隔壁寝室的同学都走了,她们把钥匙都交还我保管,那屋我是检查后锁好的,你是怎么进去的?”
  蒋黎黎听完浑身一震脸色苍白,她拉着张老师去了那间寝室,门果然是锁着的,她怎么推也不开。
  “你这个同学,开什么玩笑,一大早上这不是折腾人玩嘛!”张老师有些不悦,又教育了她几句才回去。
  蒋黎黎只好回到自己的寝室,越想越害怕,简直不敢再住下去了,她打算出去租一间小房,住到学校开学。可惜她找了一整天的房子都没找到合适的,不是价钱太贵,就是房子太简陋,一直找到快六点了,她才急忙赶到男人的公寓,男人给她开了门,眼神很冷漠地看了看表。
  “对不起!我来晚了。”蒋黎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不晚,时间刚刚好。”男人有些冷漠。
  “那我们开始吧!”蒋黎黎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
  “好的!”男人的话很好,在蒋黎黎讲课的时候一直静静地听着,很少打断她,这一点倒是好学生,蒋黎黎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蒋黎黎瞧着时间笑了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男人站起来并为蒋黎黎倒了一杯饮料,纯果汁那种,看上去很诱惑,而且蒋黎黎也渴了,她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然后拿起包和男人告别,可是她刚走到门口人就软软地倒下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裸体趟在一张床上,男人正拿着把手术刀着迷地看着她的身体,不时的在她的敏感部位摸上一把。
  “啊……你要干什么?”蒋黎黎怒吼。
  “嘘!别吵,怒火会让你的肾上腺上升,体内产生毒素,我可不希望这么完美的东西发生物理变化。”
  他的话让蒋黎黎毛骨茸然,她哪里是在谈论她的身体,分明在谈论一道美食。
  他握着冰冷的刀,正轻轻地划向蒋黎黎的皮肤,她的恐惧地瞪大眼睛,连声尖叫着。
  “别吵,我还没有开始。”他笑了笑,惨白的灯光下,他的脸像鬼。
  他竖起了刀,正琢磨这从哪里开始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蒋黎黎的体内慢慢站起,她的姿势很优雅,像一股烟,又想是被逐渐吹大的糖人,总之一个钟后她站在了男人和蒋黎黎的面前。她的笑声咯咯地响起,她的手慢慢地伸向男人的脖颈,男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是他很快发现影子的手根本抓不住自己的脖子,她只能算是一个影子或是一股烟雾,这个发现让他不再害怕,他嘴角微杨,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的刀毫不留情地挥向影子的身体,影子被隔成了许多块,然后从新组合。
  “呵呵!你挡不住我的。”男人狂笑着,他的刀突然改变了方向,挥向了蒋黎黎。
  “放下你的刀。”门被人用力撞开,警察来得正是时候,男人不死心,他挥刀的手被警察打穿,蔫蔫地倒在了地上。
  蒋黎黎得救了,女警帮她穿好衣服,这期间蒋黎黎认真地寻找了一下整间屋子,从她体内出现的女孩早就没了踪影。
  蒋黎黎被送回了学校,回去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瞧见警察又来到了他们学校,而且和张老师一起打开了隔壁的寝室,蒋黎黎好奇地跟过去,听她们说被抓的男人交代,他曾经杀死了一名a大的留宿的女生,而这个女生就住在蒋黎黎的的隔壁。
  蒋黎黎一下子愣子了,原来从她体内出来的影子就是她隔壁的室友,也正是她救了自己一命。她心存感激的同时,看见一个身影正在阴暗处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消失了。
  都说鬼可怕,其实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有很长一段时间,林布认不出自己所在的环境。她站在一个狭长的走廊尽头,背后是一堵墙。暗绿色的走廊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门。不知从哪里传来水滴的声音。a但这里并没有水。这里看上去像极了自己居住的寝室,只是白色的墙壁什么时候变成了暗绿色?还有,走廊上的灯光呢?林布感到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她循着水滴的声音,一步一步向走廊深处走去。每一扇门的背后都没有声音,静悄悄的。好像从来就没有人生活过。那些门牌号也显得很陌生,也许是光线颜色变了的缘故。在墨绿色的背景下,白色的门牌号显得极为扎眼,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想到冷,林布真的感到了冷。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脚也光着,踩在地上开始感到些许疼痛。除此以外,她还感到了混乱。她打量着那些门牌号,从224开始,经过220,217……每一个门牌号都能让她想起曾经居住在里面的人——为什么是“曾经”呢?林布被自己心里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为了得到某种证明,林布在经过213寝室的时候,用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敲门声空洞地响起,可以肯定寝室里没有人。那么,所有的寝室里也应该都没有人了。林布突然有这样的感觉。自己的寝室呢?周周,刘简,Mafalda,她们也都不在吗?前面不远处就是203了。林布一步步地向自己的寝室靠近。这时,走廊上突然传来吱呀的一声轻响。她看见,就在眼前的203寝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但仅仅就是这样而已,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也许原本就没关紧,被风吹开了。与此同时,走廊上的水滴声突然清晰起来。隐约的,她还听到有人像是在唱歌,那是谁的歌呢?旋律那么熟悉,优哉游哉的唱腔,让林布更加恍惚起来。林布想起来,那是周杰伦的一首歌——走在熙来攘往的街头你不再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你的小指勾泪也小心心翼翼地流有些事情你在瞒着我你终于还是开了口淡淡一句还是朋友撕裂的心犹如刀割有些事情你在瞒着我你终于还是开了口小心翼翼地将你的小指勾我的手你不用再牵着哦……哦……之后,林布意识到,水声是从自己的寝室里传出来的。但寝室里既没有水池,也没有水管经过,怎么会有水声?她悄悄走到门前,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面看。正对着门缝的,是刘简的床。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好像是刘简正躺在里面睡觉。刘简的上铺是周周。同样的,周周的床铺上也隆起了一个人形。和刘简的几乎一模一样。林布侧了侧身体,朝另一个方向看去,这时便看到了自己的床。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自己床上的被子也同样隆起了一个人形。是谁睡在上面?Mafalda睡在上铺,情况与其他的床也一样。这种怪异的情况让林布一时无法冷静思考。每张床上都睡着一个人,但静悄悄的,没有人翻身。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将头蒙在被子里,因而看不清她们的脸。整个寝室似乎正进入一种孵化状态,好像是四张床上放着四个茧。而且,林布还有个更怪异的感觉——自己的那张床上,睡着的正是自己。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看的人是谁?当林布稍稍冷静了一点时,她才想起水滴声的事情。她开始打量寝室里的各个地方,寻找水声的来源。接着,她很快发现,刘简的床头有一道痕迹,正从被子里延伸出来,到床头时,便变成了水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但那并不是水。它与水不同,是一种很深的什么颜色。当她的目光无意中顺着刘简的床向上看去时,发现在周周的床上也有这样一道痕迹从被子里延伸出来。她感到一阵惊恐。因为她很快又发现,不仅是刘简和周周,连自己和Mafalda的床上,也有这样一道痕迹。黏稠的液体一滴一滴,从四张床上滴下,在地上汇成几团。再然后,她看清了液体的颜色。暗红色。黏稠的暗红色液体。林布的脑子里此刻只想到一种可能。那是血。她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推门。但是门只推开了几厘米,就再也推不动了。在她继续用力的时候,她仔细体会着手下的感觉。门背后有东西,但不是柜子,不是任何硬的障碍物,而是软的,但又十分有力的一种回应。想到这里,林布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自己从门缝往里面看时,是不是有“谁”一直站在门背后……她收回了停在门上已经僵硬的双手,向后倒退了两步。204寝室的门紧紧地顶住她的背部,似乎给了她某种支撑。水滴声越来越急促了。暗红色的液体从门缝里缓缓流出,来到林布的脚下。林布想挪动双脚向楼梯口跑去,但是动也不能动。门也在缓缓地打开,林布惊慌地看着门里的动静,只听见心脏猛烈的跳动声。然而,当门完全打开以后,林布看见,寝室里的床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隆起的人形,被子都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就好像每天她们离开寝室去上课时的样子。只是寝室中央多了一个人,身影很熟悉。她正转过身来,看着林布。是Mafalda。林布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走了进去,刚想叫她,但是猛然间,她又想起了一件事。Mafalda,已经死了。一阵寒意从林布的脚底升起,经过脚踝、小腿一直到头顶,林布感到浑身一阵激灵。她挪动着脚步,想向后退,这时一阵冷风吹来,砰的一声,寝室的门在林布背后突然关上。Mafalda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她的嘴没有动,但却有一个声音在林布耳边凄然地响起,仿佛说话的那个人就紧贴着她的耳朵,能感觉到那说话的气息和压抑的节奏,像在说悄悄话一样——那声音说道——她们都来了,你也来吧……林布喘着气从梦里惊醒。心脏仍然猛烈地跳个不停。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脖子后面。林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是个梦,她对自己说。对面的床上,刘简和周周睡得正熟。林布翻了个身,床板随之摇动了一下。也许是刚做了噩梦的缘故,这一下摇动让林布觉得,翻身的似乎不仅仅是自己。但是除了自己还会有谁呢?难道会是上铺的……Mafalda?她看了看对面床铺的刘简和周周,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坐起来,掀开被子,将自己的双脚放进床边的拖鞋,接着站起来,转身向上铺看去。然而她却看到,原本一直空着的上铺,此时却正睡着一个人形!怎么可能!一种极大的恐惧让林布忍不住“啊”地尖叫了一声。刘简和周周被这声尖叫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刘简打开了台灯。她们看见林布捂着脸,坐在门口的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怎么了?”刘简问。林布仍然捂着脸,伸出一只手,指着Mafalda的床铺说:“床上……”刘简和周周都看了看那张床。“床上怎么了?有老鼠?”刘简更疑惑了。听见刘简这么说,林布拿开捂在脸上的双手,战战兢兢地向床上看去。看清床上的东西以后,刚才脸上的恐惧顿时变成惊愕。与此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床上的东西,对刘简和周周说:“床上的被子哪来的?”原来刚才看到的“人形”,正是这一团皱皱巴巴的被子。“隔壁寝室的啊,你忘了?晚上睡觉前,她们说先在这里放一下,明天拿回去。”刘简停顿了一下,接着突然笑起来,“你不会被被子吓到了吧?”“我刚好做了个噩梦……算了,睡吧。”林布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自己的床边,重新躺下。寝室里很快恢复了宁静。只有刘简在被子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胆小鬼。”

于桥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会诸事不顺,他刚从学校门口出来,一辆灵车就从他面前经过。那辆灵车开得非常缓慢,车身上挂满了黑色的花,车里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忽然侧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于桥郁闷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却猛地顿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便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透过灵车后面的玻璃看去,舍友陆之军正穿着红色喜庆的礼服满面春风地坐在灵车里。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冲着于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那笑容非常扭曲。直到灵车开出很远,于桥还沉浸在那扭曲的笑容里。

我正在寝室里睡觉,一个小时后再来找我。电话那头陆之军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没睡醒,不一会儿,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于桥直呼见鬼了,再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飞速地朝表姐举行婚礼的酒店冲去。

酒店里人头攒动,于桥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桌边坐着一个身穿素服一脸衰相的男人。那身衣服根本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倒很适合去参加葬礼。

想到这里,于桥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仔细地盯着男人的侧脸,赫然发现那个男人就是陆之军。于桥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速地朝陆之军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位服务员和于桥撞了个正着,于桥再次朝陆之军的方向看去,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回到寝室后,于桥一把掀开陆之军麻上的被子,发现他正顶着鸡窝头窝在床上。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寝室里?于桥不可置信地问道。

陆之军不耐烦地回道: 天地可鉴。说完又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这些天,于桥一直在偷偷地观察陆之军。一天晚上,于桥发现陆之军悄悄地溜出了寝室,他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昏暗的厕所隔间里传出纸张燃烧的味道,于桥一脚踹开隔闻的门。陆之军正脸色惨白地跪在马桶上,地上都是正在燃烧的纸钱,他手里正拿着从抽水箱里取出的一件血红的西装。

在于桥的逼问下,陆之军终于说出了真相:

几个月前,陆之军参加了朋友的婚礼。婚礼的司仪王坤中途心脏病突发,死在了主持台上。这件事本来和陆之军没有什么关系,但坏就坏在陆之军当天竟然和王坤撞衫了——他们都穿了一件红色的西装。

陆之军哀嚎一声:
晚上回家后,我忽然感到一股凉气窜进了身体里。我刚把房间的灯关上,就感觉有人使劲儿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再打开灯时,掐脖子的感觉消失了,房间里响起奇怪的声音,那绝对不是我的声音。这样反反复复地,我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后来我听说东街有个孙老头特别灵,就去求他帮忙。

孙老头说因为那天我正好与王坤撞衫了,所以王坤的魂魄以为我是他的寄主就缠上了我。他说王坤死在婚礼上,是传说中的喜丧,在婚礼中暴毙的人会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出现在别人的葬礼上,以求超度,所以他就让我穿着大红色的西装参加了别人的葬礼。

那你为什么又出现在婚礼上,还穿成那样?于桥问。

都是那该死的孙老头害的。我参加完葬礼后,发现身上凉飕飕的感觉更加严重了,就去找孙老头理论。孙老头说王坤的怨气太重了,既然这个方法不管用,那就只能哪里来哪里去了,他让我穿着素衣去参加婚礼,再求超度。结果我本来已经完全好了,但今天晚上,我竟然梦见了王坤。他凶神恶煞地看着我,还挥动着一支硕大的毛笔对我说,要是我再找不到超度他的办法,他就用毛笔把我的头切下来。我从噩梦中醒来,发现枕头边真的放着一支毛笔。陆之军拿起毛笔,那支毛笔的确比平常的毛笔大一圈,但他转念一想,毛笔能切头吗?他宁愿相信面条能上吊。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你也别想太多,那毛笔说不定是方越的,他不是学国画的吗?于桥安慰了一下陆之军,陆之军又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不知是真睡还是在假睡。

入夜,于桥却失眠了。他耳边总是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用毛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

毛笔?于桥吓了一跳,他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对面方越的床上空无一人,他已经提前回家了,会是谁在写字昵?想到这里,于桥又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窜进了他的鼻子里,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脚底踩上了黏稠的东西,于桥往陆之军的床头摸去,手心一片冰凉湿润。他取出手电筒打开,发现陆之军原本深蓝色的被子颜色加深了,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他昏阙过去。

于桥似乎意识到什么,他一下掀开陆之军的被子,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埋在被子里,被切断的脖子处还流着血。床边摆着的毛笔被鲜血染红,似乎正不怀好意地笑着。

藏头

在于桥搬出寝室后的第二天,他做了和陆之军一样的噩梦。

一个面色惨自身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正诡笑着朝他挥动着毛笔。他张开嘴对于桥说:
把我的头还给我,否则我就用毛笔割下你的头。说完男人用毛笔在于桥的脖子上轻轻地一滑,鲜血便猛地喷溅出来。

于桥吓得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坐了起来,而他的枕边赫然放着一支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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